不得不承认,贱大的奖品带给我很大的麻烦。庆幸的是,妻子作为访问学者去另一个城市进行学术交流,我还有一个月时间处理这件麻烦。
如果是类人体玩偶,也许我会把她留下来。
即使妻子再嫉妒也不会嫉妒一只玩具,即使真嫉妒了,也不好意思表示出来,挺多奚落几句我的品味,再找个借口把她锁在抽屉里,这样我想用的时候得给她打借条——对于我这样自尊心还没有彻底沦丧的男士来说,她总能找到我的弱点。
但牝畜奴就完全不同了。一种可能是立即退货。另一种可能……太恐怖了。
我不敢再想,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凉子身上。
凉子身体很完美,滑嫩的肌肤光洁白皙,如同象牙般精致。
她个子并不高,腰肢纤细而柔软——如果你像我一样,有一个身高一米八十,丰满高挑,拥有最高学位,常常让你觉得自己很蠢的妻子,也会对小巧玲珑,稚嫩可爱这些词充满好感。
“别跪了。地板很硬。”说着我摸了摸鼻子。
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对地板的硬度有过切肤体会。
事实上,我妻子也没有那么凶悍。
或者说,我并没有那么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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