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听到“昨天”两个字,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

        他手指停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坏笑着说:“昨天?嘿,晨晨,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昨天我在这儿……”他故意顿了顿,手指往里探了探,停在昨天摸到精斑的位置,压低声音道:“摸到什么了?你说说,那块硬硬的是啥?”

        晨晨愣住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没想到小牛会这么直白地提昨天的事,更没想到他会提到那块精斑。

        她支支吾吾地说:“你……你说什么呢?昨天你喝多了,乱摸什么呀!”她试图转移话题,但声音里带着点慌乱,眼睛水汪汪地瞟了他一眼,像是想掩饰却又掩不住的娇羞。

        小牛不依不饶,手指在昨天精斑的位置轻轻划圈,像是回忆着那触感,低声说:“别装了,晨晨,我可是摸得清清楚楚,那块硬硬的,黏黏的,肯定不是你的丝袜……那是谁留下的?老实交代!”他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眼神却带着点侵略性,像是要把她看穿。

        晨晨心跳得像擂鼓,脑海里闪过昨天我在她小屄里射精的画面,又想到老公的变态癖好,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小腹一阵热流涌动。

        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湿意,低声说:“你……你别乱猜了!什么都没有!”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颊红得像火烧,胸脯微微起伏,低胸短裙里的乳沟在灯光下更显诱人。

        小牛见她这副娇羞模样,胆子更大了,手指大胆地往里探,滑到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那里离她的小屄只有一寸之遥。

        他低声说:“晨晨,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不是哪个野男人……昨天就操了你?”他的手指轻轻触到内裤的蕾丝边,感受到那里的湿润,惊讶地抬头看她:“我艹,晨晨,你现在……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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