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摸了摸垂在自己肩侧的头发,眨了眨眼睛稍稍理了理内心的思绪。
“那个……这双丝袜是那次那条吧……果然你……”
毕竟从小到大莫名其妙不翼而飞的丝袜也只有那一双,我没费太多力气就想起了曾经的那件事,当初来问光裕的时候他居然还信誓旦旦的说没有拿去做那些淫秽的事情,结果现在让我逮着个现行他该怎么解释呢?
就算跟我实话实说我肯定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和他生气呀,一双丝袜而已,他要是想可以去我衣柜里随便选的说,各种样式各种颜色的都有,何必这段时间来都用单调的同一双呢,用完悄悄洗的时候还得时刻注意我和他的母亲,何必呢?
只要说出来,不管是丝袜还是什么的我都能答应你的啊。
一边想着光裕可能已经照着刚才的方法用了那双丝袜几十上百次,一边考虑着关于自己和光裕那些更为大胆更为不知羞耻的事情,我的脸颊逐渐变的通红,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
“不是,那个,这是第一次,真的。”
光裕这家伙居然到现在还在死鸭子嘴硬,真得什么事情都得我主动帮他做完吗。光裕的木头程度气得我眼睛里都开始泛出了几滴泪水。
罢了罢了,今天本来就是准备来表白的,进度快一点就快一点吧。
因为光裕从始至终都不愿意向我主动表露他的那份好感的原因,我不免得对他开始赌气,情绪化的心情也逐渐将脑海的理智压制在一个我暂时不去考虑的角落。
已经有些上头的我向前迈出一步强硬地扯过光裕的领子迫使他因为心虚而低下的头抬起,然后在他准备反抗与解释之前,我在回家时又精心涂好唇釉的双唇狠狠对着他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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