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因这发言愣了一下,然后还没等她说话,几个人就将她按住,然后麻利的脱下棉质纯白色的内裤,当着少女的面,嗅了一下。

        “一点也不香,好骚啊,潇潇一直都这么骚么?”

        “呜呜~我没有,潇潇一点也不骚,呜,你们这群该死的处男,呜,只会欺负潇潇!”

        拿着内裤的狗群员笑着把内裤团成一团,然后直接塞进潇潇嘴里:“废话太多了,安心哭就好了,剩下的交给哥哥们吧。”

        少女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这种呜咽声在此刻甚至比呻吟更能催情,更能激发群员内心深处那暴虐的欲望。

        粗糙带着老茧的大手按在稀疏阴毛隐藏下的小豆豆上,潇潇一时间止住了哭喊,也止住了呼吸,内心深处,恐惧翻涌上了。

        “潇潇别怕,这才刚开始。”

        瘫在地上的王希可和上岸的鱼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的肢体,再比如在下面小嘴依然难以自控喷溅而出的液体,以及都是他人案板上的肉,只等着被随意玩弄。

        “再叫啊?小婊子,平常嘴上不是说的可狠了么,嘲讽我们的时候都可劲的毒舌,现在呢,再叫啊?”狗群员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然后变魔法一样从怀里掏出包装不明的小瓶子,倒在杯中,粉红色的液体灌满了容器,蹲在希可面前,淫笑着:“这可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从国外买的强效媚药,只要一口,石女也成瀑布,张嘴!”

        希可睁大了眼睛,拼命挣扎,但是四肢无力的她连学咸鱼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够挠痒痒一样扒拉着狗群员的裤脚。

        狗群员可没有丝毫怜悯心,一手用力捏住希可的下巴,被迫张开的小嘴里,还泛着麻木的舌头徒劳地尝试着封闭洞口,却只能让人更生邪念,恨不得立刻撬开这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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