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尿柱的力度鑫怡更加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角度和肌肉,虽然艰难,但是尿柱的力度越来越小,喉咙也习惯了这样的虐待,一切就要结束。

        老哥却突然停下了,把肉棒稍微抽出一点,尿在鑫怡嘴中,然后说道:“含住,我没命令的话,不许漏出来,不许吞下去。”

        嘴中含着尿液的鑫怡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抽身的老哥便用着右手,以更加狠厉的速度一个耳光拍了下去,林鑫怡直接被抽倒在地,死命地咬住嘴巴,才没有让口中的尿液漏出去。

        “起来,张嘴,让我检查。”

        跪起上半身,仰着头张开小嘴,老哥满意地点点头:“含好了,继续。”

        左手打下去,却没等鑫怡倒地,右手也快速跟上,左右开弓抽打着鑫怡的俏脸,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美人而只是一个练拳沙袋,狂风暴雨般的耳光打在林鑫怡脸上,不但让脸颊红肿起来,更是让鑫怡感觉自己的牙齿都有所松动。

        便是如此,林鑫怡依然没有让尿液漏出一滴或者吞进肚中,倔强地完成着命令。

        这样持续的击打即使是施虐者也很快感到的疲惫,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发现林鑫怡早早张开了小嘴,展示她完美的执行力,在泪水流淌的同时,眼神又带着熟悉的不屑和轻蔑,仰着的俏脸虽然极为淫荡,却依然挑衅着老哥。

        出人意料地,老哥并未继续殴打,反而极为温柔地抚摸着林鑫怡红肿的脸颊,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鑫怡母狗,一个人你就满足了么?”

        在围观群员诧异的目光下,林鑫怡将口中的尿液缓缓吐出,黄色的液体顺着她被玩弄过的肉体流淌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坑。

        而林鑫怡,将头埋在水坑里,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大声说道:“母狗鑫怡没能完成主人的任务,请主人们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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