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真的很讨厌其中两名男子,可是侵犯着我后庭的壮男却是例外。
身体一想起被他操翻的那个日子,不由得炽热起来。
被大肉棒干到昏过去的记忆至今仍历历在目,我知道自己渴望着和他交织出更多更淫秽的做爱记录。
壮男越干越深,抽插幅度也不断增加,我的直肠都被他搞得天翻地覆。
他推开醉男的脸,两只手紧紧掐住我的奶子,在充满咬痕的胸部上又抓又揉,说小玛的屁眼都被干松了,待会大便可是会流出来的喔。
我在心里想,如果你要继续干就算被你干松也没关系。
他仿佛能猜透我淫荡的思绪,再度加快抽插速度。
打从他干我的屁眼起,里头的括约肌就没能休息过,强烈拥塞感随着温热的肉棒不断移动,就好像要把我整副身体从屁眼开始填满似的。
毫无预兆地,在我嘴里活动的肉棒忽然就直直朝我的喉咙射精。
被精液呛到的我连咳好几声,脸都涨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