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皇帝要重新立后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传到了媛芷羽的耳中就变成切实消息了,也就促成了静明湖的那次与安铭义的独处,甚至直接让她破掉了保存多年的处子,所以其实那时的她即便对安铭义再有好感,也还没到直接交出处子精血与他双修的地步,但洛水芸的到来给予了临门一脚,让媛芷羽的行事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了,既然追求刺激,那便贯彻到底了。
而似乎是此境破局关键的安铭义,却什么也不知道,从收到阁主的任务指派后似乎就像个提线木偶一般指哪去哪。
广场上众人已经将多余物什收拾干净,翻修的祭台上残留着去年留下的刮不掉的红色蜡油块,但此刻也被雨水冲的锃光瓦亮的,收拾完成之后,又有两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喊着号子,抬着两头冒着热气的烤牛,后面还跟着几斗车的祭祀用品。
“安元哥……你有没有感觉这头牛有点重……”此时抬牛的八人中的一个小伙小声地问他前面的杜安元,若是别人说这话可能不太可信,但他是当初宰牛时有帮忙抬的,活牛和空牛他都大概知道是几斤几两,如果有个一两斤的变动那可能还察觉不出来,但是此刻这牛显然是有点太重了,快赶上活牛的重量了。
杜安元一开始也感觉有些奇怪,但他力气大,加上他全程掌勺,基本上没有参与屠宰工作,对这事也不是很敏感,便笑道:“重一点好,那群官老爷不就喜欢多肉的么。”
小伙有些无奈地干笑了两声,转念一想似乎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便没有再问。
正坐在安铭义房间窗边打盹的杜雪萦忽然惊醒,眼皮跳了几下,似有些不祥的预感,但又说不出因为什么,扭头看了看房间里骑在安铭义盖过的被子上发情的安伶烟,心想可能又梦到师兄被骚狐狸榨干了,便再次闭上了眼睛打盹。
不过今天的万秀阁还真是格外的安静呢,也看不见有别人活动的身影,大概是璃诗韵和凌梓央都去坐镇祭典了吧,不过那些已经不重要了,为了能让媛芷羽继续留在万秀阁,安铭义也得加把劲了,不然作为门派与皇室枢纽的媛芷羽离开了,那一切就都白费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今年主持祭祀的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个“新皇后”,也不是老皇帝,而是许久未曾露面的皇后,也即当今太子的母亲:媛虹盈
虽来参加祭典的百姓一直都在被传言影响,心中猜测能让皇后都失宠的女人肯定会使劲折磨她,但似乎并没有料想中的那么惨,毕竟人都站台上了,说话也不似被折磨过的那般有气无力,甚至……好像还胖了一点。
过往的媛虹盈也不是没主持过春祭,只是那都是在太子出生前发生的事情了,好在她还记得该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