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抱歉,就要在行动上有所补偿,我打起精神,大力抽插。
奶奶果然不敢再叫,怯懦的眼神小心地看着我,随着我的抽插低声呜咽。
窗外风狂雨骤,屋内春光灿烂,正是:床声水声呻吟声,声声入耳;家事房事乱伦事,事事关情。
屋外的电闪雷鸣仿佛是吹响进攻的号角,为我擂鼓助威,让我愈战愈勇。
不知过了多久,奶奶终于败下阵来,我知道大功告成,赶紧快速抽插几下射精了事。
奶奶倒也没再赖皮,从我身下爬出来,找到睡裤胡乱套上,在我嘴上美美地亲了一口,小声说道:“喜欢你骂人家、打人家,妹妹就是贱骨头、老骚货、大浪屄,就喜欢亲哥哥的大鸡巴。”
说完,奶奶就像一只偷着鸡的老狐狸,志得意满,瞟了我一眼,嘻嘻一笑,飘然离去。
我楞了半天,屋里早已恢复了安静,我还有点恍惚。
窗外一道闪电将屋里照亮,紧接着一声炸雷,我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刚才难道是做了个梦,是春梦,还是噩梦?
怪不得有人说,有的女人不能碰,否则惹祸上身,悔之晚矣。
奶奶这样的女人,我咋招惹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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