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服从主人。”

        “母老虎给谁做爱?”

        “是,只能给主人和他做爱。”

        我每说一口令,就抽插一下。她随着抽插的节奏回应、喘息、喊叫。

        一阵热流冲上来,肉棒猛烈地的快乐的通道里扭动,燃起一条火龙,直喷向母老虎的子宫。

        我跪下来,脸颊贴着她的阴阜,精液倒流出来,初尝我们体液化合的那阵腥味。

        她默默无言,让我解下来。

        她以为她会倒在我怀里,她躲开我,一脸委屈的爬入笼里去,关上门栅,自行把炼条系上项圈,对我瞅也不瞅一眼。

        我把她从笼子里强行拉出来,她摇摇头,不肯就范。我大力的摇动笼子,想起她赶出巢穴,她拼命的抓紧铁栏栅死守不出。

        于是,我把那件性感睡袍祭出来,哄她,以为一定奏效:“这件睡袍,今天刚买的,我的心向着你,买给你的。好看吗?是用名贵的衣料,我不懂得说是什么,总之是质料最柔软的那一种,穿在身上好像没穿一样。你摸上手就知道是好货色。又是品牌,穿在你身上会很性感,把你的身材表露无遗。想不想要?想要就出来,跟我上楼,今晚陪我睡觉,睡袍就是你的,以后就不用做光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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