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把她放下。

        “主人,我跟你睡觉了,那件睡袍还会不会给我?”

        “母老虎,睡袍是买给你的,我答应过给你就给你。”

        “主人,谢谢你。”

        “不恼我吧?”

        她没答话。我心里好过一点了,数绵羊:“一、二、三、四……”我害怕,没有母老虎在身旁,会睡不着觉。

        醒来,摸一摸身旁的母老虎,吃了一惊。她全身发热,嘴里迷迷糊糊的说着呓语,她冷病了。

        倒一杯温水给她喝,问她觉怎样。她说,全身乏力,头痛如割。我对她说,要马上找个大夫来看她,就在不远,四十分钟车程来回。

        我把她捧起来,替她穿上睡袍,顾不着欣赏她露出来的迷人乳沟。在她耳边说,很快就回来了,就开步走。

        她微声的说了些话,我听不清楚。我回身,侧耳而听,原来她提醒我,要把她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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