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渎丫。”
“什么?”
“自渎。没听过?你可以看着我,想着和我做爱,然后……”她的指尖轻轻的拨弄我的阴毛,托着我的蛋蛋,像安抚一只小鸟儿一样。
又说:“你把我掳回来之前,你就是这样解决性欲的。我没猜错吧?”
“但在你面前……”
“怕给我看见?”
“胡说!”
“主人,从前,许多个晚上,我的丈夫……”她稍为停顿,找到了个她觉得我听起来会舒服点的字眼重组说话,继续说:“那个男人,他不能进入的时候,我就等他睡了或等他装睡了,我这手指头就会变成小蛇,攒入下面的洞去……”
“原来他是个性无能!”
“不是性无能,只不过他的性欲不强,不能常常勃起。但他很爱我,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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