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着身子,站起来,准备束手就擒,不加反抗。
房门推开处,走进来的竟是一只赤条条的母老虎,项圈仍戴在颈上,捧着热腾腾的早饭,简直像是做梦。
我不能掩饰喜出望外的神情,对母老虎说:“以为你跑掉了!”
“主人没吩咐哪来的胆子跑掉?我饿了,煮点病号饭吃,你也吃一点吧。”
“病号饭?”
“稀饭。在房里吃还是在外面吃?”
“在外面好了。”
外面是饭厅,饭桌本来一片狼藉,她已收拾好,地方也打扫过。
她一屁股骑在我的大腿上,两腿大字劈开,压住从昨晚就一直勃起到现在的鸡巴。
她伸手到屁股后,摸着我的鸡巴,把它直插进她又湿又滑的洞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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