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示意她可以这样做。
她用海棉沾上淋浴乳,在我身上涂,动作做得很慢,像电影的慢镜头,涂遍全身,然后为我冲身。
最后,跪在地上,揽着我的大腿,连连亲我的鸡巴,把蛋蛋含在嘴里,轻轻的吮,轻轻舐。
我抚弄她的长发、她的耳背,和戴着皮项圈的光滑的脖子。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
“主人,你的身体对我好亲切,好熟悉啊!”她一边亲吻着我的鸡巴,一边说。
“当然罗!你回来几个月了。”
“不是这个意思。之前,你不准我正眼看你,做完爱又把我关起来。现在替主人你洗身,才看清楚你的身体。你的身体给我的感觉好像是亲人一样,好像,好像从前在那里见过、摸过一样。”
“是吗?”
她不会联想起从前为儿子洗澡的经验吧?
那么遥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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