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头蜿蜒扭曲,细长的根须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珍珠疙瘩,其中部分原本是根须的位置,可以看得出来被裁切下来了,断面相当齐整。
大概还剩下整只山参三分之二左右
“大爷,这是干嘛……”岳峰连连摆手。
吴克己沉声道:“这是一支早几年得到的老山参,少说也有百八十年了!
我能坚持到你们回来,就是用参须子吊着命呢!
咱们爷们儿之间,多余的场面话就不说了。
妇女生产,相当于过生死观,多点准备总没坏处。
这参我暂时肯定用不上了,裁了须子破了气,放着效力也会慢慢的衰减。
等生了娃,就用这参给孕妇补益,身体恢复能快些,如果我身体恢复的快,肯定去喝小孙儿的满月酒!”
话说到这份上,岳峰也不跟吴大爷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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