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了这么重伤势的情况下不打麻药缝针,能忍住疼,这是个爷们儿。
爷俩配合,给新的伤口缝合好,然后又拆开其他的绷带挨个消毒上药检查了一遍,最后重新包扎好。
在这个检查上药的过程中,岳峰算是对老爷子说的重伤有了清晰的认识。
这种角度方位受的伤,肯定是背后被熊扑倒撕咬抓挠造成的。
伤势不是胳膊就是肩膀,后背这些位置,结合熊瞎子的攻击方式,肯定错不了。
换药完毕,老爷子又给张文慧挂上了吊瓶,因为扎针不是太专业,几次才扎准,张文慧也表现的极为镇定。
等弄完了这一切,张文慧原本就擀毡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散发着一股头油跟血迹混合的怪异臭味。
“听我师傅说,你叫张文慧?你这头长毛已经擀毡了,身上的伤比较严重,头发太脏,容易感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把头发剃了吧?”岳峰在炕沿边上坐着,皱眉建议道。
“行!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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