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现在再跑去翻供,说之前说的是假的,警察会怎么想?会不会说我们作伪证?到时候,恐怕我们自己也要惹上大麻烦啊!我们就是做点小本生意,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老板娘的拒绝和解释,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阮佳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她理解老板娘的恐惧,普通老百姓面对强势的公权力和薛家潜在的威胁,选择自保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可理解归理解,绝望却更加深重。

        连现场唯一的目击者都不敢、也不能站出来说真话,罗飞的案子,岂不是板上钉钉了?

        看着阮佳欣瞬间黯淡下去、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神,老板娘心里也不好受。

        她犹豫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凑近阮佳欣,用极低的声音说。

        “姑娘,我看你是个好心的,那小伙子也是为了帮你。我……我给你指条路,虽然你可能不愿意走,但眼下,能改变局面、能让薛世豪那边松口的,恐怕也只有……当事人自己了。”

        阮佳欣猛地抬起头。

        “什么路?”

        老板娘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吐出三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