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的目光在四周逡巡,数据室内外都站着几名守卫。自己设计的作品,索科洛夫反而不怎麽信任,应该说,那是该有的谨慎。「进去。」博士就站在他身後,游隼般锐利的眼扫过他在後颈上的假伤疤。他不回答,迈步走进数据室。不大的空间由缆线和导管层层包围,他尽量保持心境平稳,转头站直。「上次任务中,根据晶片的底层数据,你的左前额叶在撤退时有三秒钟的异常放电。那不是战斗反应,那是什麽?你在隐瞒什麽?」海因里希的手指末端微微颤抖。怎麽回事,模拟晶片没有运作吗?他平复心情,语气故意微微急促。「我……我不知道。那时候颈部左侧突然一阵剧痛,像是有根针在钻。我以为晶片要烧毁了。」随後,他露出了一个扭曲又痛苦的神情,博士的表情变化莫测,一会愤怒,一会平静,几条青筋在额头上蠕动,像青sE的盘蛇。「剧痛?还有呢?有没有伴随视觉重叠或耳鸣?」很好。海因里希暗自庆幸。博士由探查者成了询问者,两项X质全然不同。立场转换了。「有……有一点重影。博士,我是不是要像上一批试验品一样被处理掉?我不想Si,我还能为您战斗……」他露出了痛苦且压抑的表情,想像其他士兵被叫去数据室时的样子。「这不是你的问题。」索科洛夫静静的回应。「只是,039,你说的那些话,那一句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