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你为她做了几多,女人,母老虎和所有的女人一样,都是寡情薄幸的,你终于看清楚女人的面目了。

        大傻瓜!你早就该明白了!

        泪流干了,独自沉思,不觉夜色低沉。

        母老虎穿上一条绣上蝴蝶的肉色小三角裤,上来为我烧饭。她做的菜很好,但我没胃口,一口饭也咽不下。她也没精打采,整晚垂下头来。

        她收拾这、清理那,在我眼前来来去去,我装作视而不见。

        她侧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脱去小三角裤,一脚把脱掉了的三角裤踢到床边。

        在地库里的晒衣绳挂满了我买给她的各款品牌内裤和睡袍,她每晚穿上一款。

        她解开长发,拨到背后,枕着手腕,腋窝白净,两腿稍微向我张开。芳草菲菲的耻丘,展露我修剪料理的工夫。母老虎你刚说不爱我,干嘛?

        凹凹凸凸的身材,波浪起伏。线条在小腹落下,在腰窝升上,然后在臀部和大腿妖娆地滑下,直到脚尖。

        不知何时开始,她就会为我而美丽。我希望她那里美丽,她就在那里美丽起来。她说,这不是爱。

        女人的裸体,是为安放在床的床单上观赏而设计的,她确是个令我神魂颠倒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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