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不该爱她,偏向虎山行。原本她该给绑着,吊起来给我把玩和蹂躏的,或大字摊开在工作桌上,任我操任我弄。
让她上了我的床,结果伤了自已的心。
床原本也是够我一个人睡的。
母老虎上床,窝着她睡,让她抱着我的身,把头埋在我的胸口,不觉得床窄小,反而是情趣。
现在,才看见她占了一大半的床位,我无处挤身。
床是我的,倒要我回避她,荒天下之大谬。
我一登床,她随即靠拢过来,我背向着她,顶着她。
两个乳球,把她的乳环和坚实的乳头压偏在我肩背上。
柔荑在我肩上爱抚,长发,像千万条触须拂在我的脸上、胸前。
我的鸡巴胀硬得像一条铁杵,快要炸裂。
她是什么意思?想把一点爱施舍给我吗?我不是那个性无能男人,你巴闭,我才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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